东分局外勤人员的基本功。
“说吧,这几天都有什么发现?”
“'将军'那边的动静不小。”瓦西里语速不慢,吐字清楚,“过去四十八小时内,他手下的美金交易突然变得异常频繁。我们盯着的几个固定接头点,活动模式全变了。”
叶戈罗夫的眉头动了一下。“怎么变的?”
“接头地点换了,接头时间换了,连交接暗号都换了一套。原来固定在虹口菜市场和苏州河码头的两个点,这两天一个人都没去。跑马仔们像是接到了统一的指令,一夜之间打乱了所有规律。”
“看来他们是要有大动作了……不过……”叶戈罗夫眉头微皱,像是自言自语。
“不过什么?”瓦西里问。
“没什么……继续吧。”
瓦西里翻了一页。
“目前已经有三组跑马仔被我们重新锁定了。其中两组的行踪很有意思——今天下午,两个不同的外围人员,在几乎相同的时间段,出现在了法租界两个不同的地点。一个在霞飞路,一个在吕班路。两个地点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
叶戈罗夫的手指在臂弯上轻轻敲了两下。
消化着这几组词,两个外围人员。同一时间。两个地点。不到两公里。
“将军”这是慌了?
叶戈罗夫初步判断,切尔诺夫在9月13日的事件之后,显然对整个网络的安全产生了严重的焦虑。
所以才会打乱所有外围人员的活动模式,换地点、换时间、换暗号,这是标准的反监控操作。但在匆忙之中,出现了一个低级错误:两个外围人员的活动轨迹在时间和空间上产生了重叠。
一个干了几十年情报工作的老狐狸,会犯这种错误?
会的。因为他正在承受压力。9月13日维克多的死、内务部人员在虹口的短暂暴露,这些刺激足以让切尔诺夫做出应激反应。
而应激反应的本质,就是用过度的安全措施来弥补心理上的不安全感。
但措施越多,漏洞反而越大。
叶戈罗夫在心里过了一遍这条逻辑链。没有破绽。
“三组跑马仔,能跟住吗?”
“能。但我没有安排人贴得太近。”瓦西里合上小本子,“目前只做外围观察,记录活动轨迹和接触对象,不做任何主动接触。”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