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马占山那个年代更宽。
但楚河很清楚,光靠这条缝隙,还不足以吞下几万人的部队。人事、军火、通讯,这三步只是骨架,是让这支部队“能听话”,却不代表这支部队“真正姓楚”。一支军队的忠诚,从来不是靠调换几个军官、換一套密码本就能焊死的。刘健康今天肯低头,是因为白小年的死吓破了他的胆,可怕死的人,同样也怕活得不安稳——只要关东军的刀还悬在他脖子上,他随时可能反悔,或者被人拿住把柄,反咬一口。
所以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楚河摊开的不只是三步棘手的表面功夫,而是一整张更深的网。
第一步,人事,是明面上的手术。刘健康需要在三个月内,借着整训、换防、补充兵员的名义,把军官团里几个死硬分子调离要害岗位——明升暗降,调去后勤、调去教导队,位置腾出来,换成楚河这边早已经安插进去的、以及新近成功渗透的人,牢牢控制住基层军官岗位。这一步要慢,要软,绝不能让关东军的顾问嗅出味道来。
第二步,是枪。刘健康麾下几万人的武器编制、弹药库存、补给线路,全部要交出一份详细的清单。楚河需要知道每一支枪在哪个仓库,每一发子弹归谁调配,将来动手的时候,才清楚哪些枪能握在自己人手里,哪些枪需要提前卸掉撞针,哪些仓库的守卫要提前换成自己的人。
第三步,是通讯。电台的密码本、联络频率,都要重新洗一遍,换成第六集团军能够接入的暗语系统,确保将来一声令下,命令能绕开关东军的耳目,直达每一个已经渗透的据点。
但楚河没有停在这里。
“这三样是骨头,还得有肉。”他敲了敲桌面,“刘司令,光是换几个人、摸清几个仓库,还不够。真到了动手那天,几万人里头,总有些墙头草,看风向行事的。等哪天你我真撕破脸皮跟关东军开战,这些人会不会临阵倒戈,谁也说不准。”
刘健康眉头皱了起来:“那你想怎么办?”
“第四步,钱。”楚河说,“往后每个月,我会通过前田那边,给你留一笔额外的军饷缺口——名义上是关东军克扣的,实际上这笔钱由第六集团军补上,直接发到底层官兵手里,尤其是基层的排长、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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