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缩了一下。他拿着报纸的手没有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但心脏却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是他和楚河在冰城时就约定好的暗号之一,如果哪天因为特殊情况失联了,那这一则暗号,就是重新接线的开始。
勘助,指代他前田健次郎本人。九月十日,傍晚七时,上野公园,辩天堂。
这是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也就是今天。按照约定,如果错过了时间,会自动延期三日。
他不动声色地将报纸折好,放在一边,闭上眼睛,像是疲惫至极。
车又开了十几分钟,在离家还有一个街口的地方,他忽然睁开眼。“就在这里停吧,”他对司机说,“我想自己走走。”
司机有些意外,但还是依言把车停在了路边。
“局长,那……”
“你先回去吧。”前田下了车,整理了一下军服的领子,摆了摆手。
看着黑色的轿车转过街角,消失在视线里,前田脸上的疲惫瞬间褪去,转换成了一种猎犬般的警觉。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信步走进旁边的一家和果子店,买了一盒羊羹,又在街角的书店站了一会儿,翻了几本杂志,利用橱窗的玻璃反光,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身后的街道。
没有可疑的人和跟踪的车辆。即便如此,他依然没有放松。在穿过两条小巷后,来到一处毫不起眼的二层木结构民宅前。
这是他用在满洲捞的钱,通过一个远房亲戚的名义买下的十几处房产之一,一个绝对安全的隐秘据点。
他用钥匙打开门,闪身进去,迅速拉上窗帘。在黑暗中静立了足足五分钟,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他才打开灯。
他脱下笔挺的藏青色少将军服,换上一身灰扑扑的旧西装,戴上一顶渔夫帽,鼻梁上还架了一副平光眼镜。
镜子里的他,已经从一个威风凛凛的帝国军官,变成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落魄中年人。
做完这一切,他从壁橱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牛皮钱包,里面只有几张零钞。然后,他熄了灯,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
上野公园的暮色沉下来,不忍池的水面泛着灰蒙蒙的光。
前田健次郎绕着池子走了一圈半,渔夫帽压得很低,平光眼镜后面的眼睛不停地扫着四周的人群。
辩天堂前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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