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挣扎一边叫骂。
武松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回过头来,看着西门庆,目光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霜雪。
然后他松开西门庆的头发,后退了一步。
西门庆以为他要放开自己,心中一喜,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
但他刚爬起一半,武松的脚就动了。
一脚踹在西门庆的左腿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西门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又跌倒在地。
武松没有停,又是一脚,踹在西门庆的右腿上。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声。
西门庆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两条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疼得浑身颤抖,冷汗涔涔。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但随即又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打得好!”
“这种人就该打断他的腿!”
“武班头好样的!”
武松面无表情地蹲下身,一把揪住西门庆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冷冷地说道:
“你还想跑?”
西门庆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呜呜地叫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武松不再看他,拖着他,继续朝县衙大门走去。
赵龙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
武松的手段,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捉奸在床,当众示众,打断双腿,押送县衙。
每一步都做得滴水不漏,让西门庆和潘金莲没有任何狡辩和翻盘的机会。
“这才是武松啊。”
赵龙在心中默默地感叹了一句。
他站在人群中,看着武松和武大郎押着西门庆和潘金莲走向县衙,又看着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这才转身,带着小蝶去找知县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