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汹涌的澎湃的力量。
“忍不了那就砍了他们。”
“砍了他们!”李九奴第一个握着长刀就上了,这么多年不被当人看,在矿上日日夜夜没有尽头没有希望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
火光中,数千矿工满眼猩红的朝着因为邺城军统领一死而瞬间被冲散的邺城军,赵础就这么从火光中朝他的心上人走过去。
容慈见他并无事,瞬间心口一松,可紧接着她就看见他步伐一晃,沾染着鲜血的手抬起来捂住了胸口。
她顿时驾着马朝他而去,低身伸出右手,“上马。”
赵础缓缓抬眸,仰望着他的夫人,他笑了下,伸出干净的那只手毫不迟疑的握住她的手,借力上了马坐在她身后。
韩邵简直没眼看,早早就移开了眼睛,要是秦王赵础跟小小的邺城军统领交手都能受伤,秦国干脆别打仗了,都回家种地吧。
好在在赵础眼里,他也没有看见韩邵的存在。
他驾着马带着他的夫人远离这一处烧火烧的浓烟缭绕熏死人的地,赵础也没走远,到不远处庄稼地里唯一的一颗大树下停马,抱着她落地。
容慈问他:“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赵础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唇角紧跟着溢出鲜血。
容慈见状,顿时有些急了,她上前检查更是从他布衣上摸了一手的血,容慈急声道:“伤哪儿了?”
赵础很少见她这个样子,满脸担忧,不似平常那般嫌弃他,反而很紧张他。
他心里美的不行,面上挂着满足的笑,一副强撑着似的虚弱感:“小伤而已,死不了。”
他都这样了,还小伤?这些人自以为自己很牛逼,但其实一个破伤风都能要了他们的狗命好不好?
容慈干脆自己上手,想检查心脏,肺腑这些致命位置,赵础却抓住她的手按在身前,低眸嗓音愉悦的道:“夫人这么关心在乎我,孤很高兴。”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等等。
容慈忽然狐疑的看着他,仔细的盯着他的黑眸,试图寻找猫腻。
“赵础,你没骗我吧?”
赵础老实的摇头,“不敢骗夫人。”
容慈还是有些怀疑,可又从他脸上看不出端倪,他脸色确实不好,有些苍白。
“那我们现在就回云山府,找杏林来治伤。”
她说罢就要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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