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赵础扫了一眼城门前的乱局,心道烂摊子就交给韩邵吧,好几天不见,他想夫人了。
容慈对他配合的态度还算满意,路上她对他道:“邺城郡守已经带着粮和矿跑了,现在这座空城是你的了,没粮没矿却有一堆老弱病残的百姓,赵础,你可别死了。”
虽然她知道他是天命之人,肯定没那么容易死,但她也不想他感染细菌什么的再来个重病昏迷,她可不想替他善后。
容慈想十几年前赵础也有过重伤昏迷的时候,他又不是铁打的,都是血肉之躯,又没有一兵一卒,就这么混在矿工里面筹谋夺城。
她一路上想了诸多,进了云山府就叫侍女去叫杏林,她扶着他进了屋舍中,忙前忙后的去端干净的水盆,又作势要帮他除去血衣先看看伤的重不重。
赵础却心疼的看着她:“还是等杏林来吧,别吓着夫人了。”
好在杏林来的也快,赵础对她道:“夫人去帮我取件干净的衣袍可好?”
容慈以为他不想让她看血肉模糊的场景,她也体谅他的大男子主义,于是起身出去取干净衣裳了。
杏林恭敬的问道,“贵人伤到了哪里?”
赵础面上早恢复成平日那般面色冷淡,挥挥手:“伤到了心口,离要害就差一寸。”
杏林大惊。
紧接着听见他轻飘飘的道:“等会就这么告诉夫人。”
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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