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哭,只是低着头把面吃完了,一滴眼泪都没掉。
现在她知道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被人郑重其事地爱过。
不是不爱,是没有那种“你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就值得一切”的爱。
米桃抱紧怀里的书,把小脸埋进去,闻着书页淡淡的油墨味,闭上眼睛。
楼上传来苏星柠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然后是沈聿低沉的笑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听不厌的曲子。
她想,她这辈子一定要活得特别特别快乐。
因为有人给了她快乐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