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自制力。他看她的眼神像一头困了太久的兽终于看到了唯一的猎物,贪婪、渴望、野蛮、虔诚,所有的矛盾在他眼中交织成一片浓烈到令人心悸的暗色。
“宝宝,”他的声音低得像来自深渊,每个字都像是从骨缝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柠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但她没有退缩。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眉心,顺着他的鼻梁往下,经过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缝间停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下的羽毛,“我在说,你不用忍着。”
顾砚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然后他动了。
他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许可,某种赦免,某种让他可以彻底放开自己的通行证。他拥住她的方式变得截然不同——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控制力的、游刃有余的克制,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崩裂的、近乎灼烫的靠近。
他的呼吸带着些微的急切,每一次气息交错,她便不自觉地微微颤栗,他便顺势将手臂收得更紧,在她发间流连辗转。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轻轻将她带向自己,顺势调整了两个人的姿势,让她完全靠进他怀里。他从背后拥住她,低头将脸埋在她后颈的弧度里,温热而绵长,久久没有离开。
他从背后低头将脸埋在她后颈的弧度里,温热而绵长,久久没有离开。他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唤她,声音沉沉的,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沙哑和柔软,一遍一遍地叫她“宝宝”。
江柠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平时那个温柔克制的顾砚,果然是他装出来的。此刻这个把她翻来覆去、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他。
披着精英外皮的偏执狂,骨子里全是病。
而她偏偏,心甘情愿地被他吞掉。
卧室里的声音持续了很久。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只有两个人纠缠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压不住的声响。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枕头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被子早就滑到了地上。
江柠被他带着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道多久,从床头到床尾,从正面到背面,每一个姿势都像是被他重新摆弄过,重新掌控过。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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