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说小主子日日以泪洗面,连最爱的糕都不吃了,生生饿瘦了好几斤,田公公心里这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是内官,身子本就不比旁人,上了年纪更是难过。
可听闻小主子难过,他便主动请缨跑这一趟,势必要将这差事办好,给自家小主子出了这口恶气。
不知死活的东西,绑他家小主子的好兄弟,看他不扒了他一层皮。
田公公笑眯眯的,亲自上手挑选刑具。
康仁康礼抖得更厉害,可还没等田公公动手,便有狱卒匆匆来报:“营正,大人,康家的女眷带回来了,里头有个小丫头说是有事要禀。”
举着烧红的烙铁,田公公似是有些遗憾的哦了一声:“那便将人带过来,叫咱家好好听上一听。”
康玲珑被带了过来,一路上还能听到康家男人的痛呼声。
她害怕的很,牙关都在咯吱发颤,被带到田公公面前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田公公带了这些年孩子,若是忽略他手中的烙铁,瞧着还是有几分慈眉善目的。
“哎呦,可怜见的小丫头,这都瘦成什么样了,有什么委屈尽管对咱家说,咱家给你做主。”
营正:您老人家倒是将那刑具放下再说话呢。
前一日还得意马上就能脱离苦海,今日便被捉拿受刑,康玲珑还不至于不清楚,自家祖父谋划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如今不说也是个死,说了说不定还能给自己搏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