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个契机,将自己不日便要出发前往黔州的事说与陆攸宁知道。
如今陆攸宁既问了,陆时俨便也没继续瞒着。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示意陆攸宁坐过来些。
陆攸宁正在对老父亲近期的所有反常行为表达质疑,见状并不为所动,用实际行动表达着不满。
陆时俨随他去,啜了口香茶缓缓道:“为父接了趟差事,不日便要启程前往黔州。”
闻言,陆攸宁顿时顾不上扮演傲娇了,跳下椅子哒哒凑到陆时俨跟前,扒着陆时俨腰带眼巴巴问:
“去黔州办什么差,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陆攸宁每个问题都直击要害,陆时俨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差事不能跟你讲,快则几月,慢则半年,具体要看差事办的如何?”
陆时俨心中惆怅的很,他们父子从未分开这么久呢。
事实上,陆时俨都已经准备好陆攸宁要闹个天翻地覆了。
可谁知,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小崽子扭捏半天,没哭不说,还问了个叫他想请家法的问题:
“爹啊,那你不会在黔州给我娶个后娘再生个弟弟吧?”
陆时俨看向一旁憋不住偷笑的怀砚,一腔愁绪尽数化作无奈:“再浑说,爹明日就给你娶个后娘,再生好几个弟弟。”
陆攸宁呲牙一笑,没对老爹这句话发表任何看法。
就在陆时俨以为好大儿就这样轻易接受了他即将要离家一年半载的事后,陆攸宁瘪着嘴:“干啥要去那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