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紧张,想都没想答道:“天幕云层厚重且往西行,但乌云边际有亮光,应是还要下上两日才会放晴,爹爹我说的对不对?”
陆时俨没看过相雨书,但雨总会停的,陆攸宁说的对不会等雨停就知道了:“爹爹也不知道,我们等雨停就知道对不对了。”
陆攸宁也不纠结,小心折好书页:“爹爹,石斛来过说饭菜准备好了,您是要下去大堂吃还是在屋里吃。”
听他这样说话,昨夜孩子好像突然之间长大的那种陌生感又卷土重来,陆时俨捻了捻手指:“下去吃吧,还有其他大人们在,不好一直不露面。”
陆攸宁点了点头,麻溜下了床自己穿鞋然后去叫石斛打水进来洗漱。
守砚说是去补觉,但也就睡了半个多时辰就起了,进来伺候时就见陆时俨坐在床沿像是不大高兴的模样,有些担忧:
“二爷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坦?”
堂堂四品大理寺少卿会因为孩子长大好像不再依赖自己这种事而失落,陆时俨有些羞于启齿,但陆少卿经过一会儿的脑补已经成功给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加了码,此刻不吐不快。
抬手点了点门外:“你说阿宁是不是生我气了?”
守砚一脑袋问号:“怎么会,公子喜欢您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您的气?”
陆-伤春悲秋-时俨:“生气我这个做爹的离开京城八月,连他八岁生辰都未赶得及回来。”
不晓得自家二爷一觉睡起来这是着了什么相,生怕这父子两个刚刚就别重逢就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误会闹别扭,守砚忙道:
“二爷,您这是想哪儿去了,咱家公子可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不分轻重的孩子。”除却您续弦生孩子之外。
陆幼稚爹终于是憋不住了:“可他从昨夜到今天都没闹着要我抱,往日他都是粘着叫我抱的。”
守砚:......并不知道您是怎么了。
“二爷,公子如今都八岁了,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不喜欢被爹娘抱着了。”
陆时俨不信:“怎么会,明明去岁他还是喜欢叫我抱的。”
伺候了主子二十来年,守砚头一次知道自家二爷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你还别说怪新奇的。
“爷,去岁小公子又是生病又是被掳,难免依赖您些,可今岁公子好好待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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