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陆时俨没等守砚将话说完就打断了:“可今岁我们有八个月没见了。”
诡辩,诡辩呐!
守砚无语,不再试图叫陆时俨意识到孩子已经长大,不再时时刻刻需要爹抱了这件事:“二爷,小公子脸皮薄,许是许久未见您有些不好意思,等明日许是就又闹着要您抱了。”
这还像句人话,闹别扭都不敢闹到儿子面前的陆少卿终于满意,麻溜洗漱下去用膳去了。
其实守砚说的没错,陆攸宁如今是真的有了些包袱,不大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在外头粘着爹爹撒娇是一层。
二则,爹爹不在京城时,他可是统管少卿府的主子,没有些威严怎么行呢。
这大半年,他出出进进可从未要别人抱过,时间一久都已经习惯了。
正是午膳时辰,同行的官员们聚在一处用膳,这种情况下难免要说些公事,陆攸宁听了几句没听到自己想听的,便起身准备溜去窗边看雨,结果刚转头就见守砚正做贼似的朝他招手。
两人转到无人处,待听完守砚的话,陆攸宁表示:我爹怎么这么幼稚。
陆攸宁又悄悄溜回陆时俨身边坐着,待众位大人各自告辞回房时,陆攸宁张开双手扒住老爹大腿:“爹爹抱。”
待吸引了一众目光后,陆攸宁感觉自己脸皮烧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