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那么生气了。
“想个法子将人扔到外头去,再将现场的痕迹扫一扫,其余的不用管。”
守砚立即便明白了自家二爷的意思,将人远远的扔到外头去,夜半三更的等陆景俨自己醒来或者承恩伯府的人找到,谁能证明是他们公子打的人?
他陆景俨堂堂伯府世子,谁知道是不是在花街柳巷同人争风吃醋被揍,倒好意思将事情赖到他们公子身上来。
在承恩伯府那些年,他们这些人都不知道被陆景俨明里暗里欺压了多少次,年少时为了不给主子惹麻烦,多少委屈他们都悄悄咽下去了。
等主子中举做了官,为了不叫人抓住把柄借机朝着主子发难,有些事儿他们还是只能忍了。
后来等二爷带着他们分出来单过,还以为这辈子再没机会看陆家人倒霉了。
哎嗨,谁知道啊,今日小公子竟替他们狠狠的出口气。
陆时俨手底下能用的人多,悄悄从锦绣阁运两个人出去轻轻松松,陆景俨中途醒了一次,刚要呼救又被一手刀砍在脖颈上没了声响。
练家子和练家子也有不同,比起款冬,陆时俨的人这一手刀砍下去,陆景俨不到第二天醒不了。
待陆时俨这里的酒局要散时,承恩伯府的人刚好终于寻到了这里。
听闻他们是来找陆景俨回府的,锦绣阁的人挠了挠头:“陆世子包厢的人早就散了。”
伯府人急问:“可我家世子并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