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风吃醋,又是同何人大打出手上。
市井流言传的沸沸扬扬,当日早朝便有御史参了承恩伯府一本。
早朝后,有内官领了陛下御旨到了承恩伯府,将陆崇陆景俨父子好一顿申饬。
陆崇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直说自己没能管教好儿子没能约束好内宅,请陛下恕罪之类的话。
这世道从来也不缺看人下菜碟的,内官自也不例外。
承恩伯府江河日下,内官拿了下人递过来的辛苦银子看了一张脸肿成猪头的陆景俨,有些不屑道:
“伯爷,不是奴才多嘴,陛下对您已经足够宽容了,世子还不知收敛闹出这许多动静着实不该。”
陆崇:“臣有罪。”
陆景俨跟着磕头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等着内官出了承恩伯府大门,陆景俨这才一脸不忿的看着陆崇:“父亲,您为何不许儿子说话,儿子这伤就是那小畜生打的,儿子为何不能去报官?”
陆崇一夜没睡好,早起又被陛下派人申饬,此刻正是身心俱疲,见到了这个时候陆景俨还在不分轻重的胡闹,陆崇也没什么耐心。
“报官,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这伤是那孩子打的,闹到京兆尹去,你还嫌不够丢人?”
陆景俨脑袋嗡嗡的疼,也不知是被打的还是被气的,气急败坏:“怎么没有,儿子身边的人能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