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评文章了?”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有些出神。
“县试考完准备府试,府试考完准备院试,院试之后又想着乡试。好不容易过了乡试,还有会试。这些年每天睁开眼睛,好像总有下一场考试等着。”
吴夔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现在怎么突然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