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个进士名额。若朝廷最后折腾半年,只是在榜上把几个南方人的名字换成几个北方人的名字,其他什么都没有改变,那今日这些事情,便算是白议了。”
顾长安没有反驳,因为这句话,他同样赞成。
南北取士是一道题,寒门越来越难走到科场,是另一道题。
至少到了今日,缠在一起许久的两件事情,终于被真正分开了。
至于该如何解决第二道题,那便不是一场南北分榜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这一次会商并没有定下最终章程,不过比起第一次众人连“究竟在争什么”都没有彻底理清,至少这一次,朝廷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继续往下走的方向。
而就在礼部再次议起南北取士的时候,一封从辽东送来的军报,也经过兵部转呈,送进了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