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事,楼北和乔芳默契地闭口不谈。
似乎总有这么一个规律,往往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的时候,因为一个细微的除了当事人谁都不会察觉的小细节,仿佛暗示一般,又全都涌了出来,什么都没漏。
所以没有什么事是自己过去的,只是我们不再去提及了而已。
乔芳扶着脚踏车,尴尬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年的眼神在她的车龙头上摇摆不定,那里插着一束野玫瑰。
其实她确定少年什么都没有看见,因为花儿是在厂里就收到了的,她完全可以说是在路上踩的,或者什么都不要说,她为什么要解释呢?
可是,好像并不能这么理直气壮,乔芳觉得嘴上像是被涂了一层浆糊,开不了口也不能开口。
最后,楼北默默地走开了。
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是错,明明可以若无其事地喊声“阿姨回来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偏偏第一反应却是那样的,那种眼神,是出于什么立场呢?楼北懊悔不已。
此后,只要一听到“酒”的字眼就会联想到酒吧,一听到“苏”就会想到那个苏师傅,当然,更敏感的是这两样后面暂时的“秘密”。
然而好巧不巧,乔榛这几日老是在楼北面前,提起她们班的那个“苏弋阳”,苏弋阳,“苏”弋阳,搞得楼北好几次都想要将酒吧里的事给说出来。
“乔榛——”楼北喊完咬住笔头,看着眼前的女孩抬起头,露出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于是忙扭开头,生怕心事被看穿一般,“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写吧,写吧。”
“······切!”乔榛甩了个白眼,抬手捏了捏鼻梁。写了半天的作业了,她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开始放空。
楼北转着圆珠笔,心烦意乱之际,耳边的一声低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你、你说什么?!”
“楼爸真好,有爸爸真好。”乔榛重复一遍,多加了一句。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你妈跟你说了?”
“说什么?”
“······没有说吗?”
“你都没说是说什么?”
“到底说没说啊?”
“什么嘛?!”乔榛一头雾水地看着楼北,结果对方也没好到哪去。
窗外突然“砰”的一声,乔榛立马探身窗外:“楼爸,怎么了?”
楼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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