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里，谁先谁后，都不影响。”
“那就只有一种理由可以解释了。”
“什么？”
“林听风在自己跟自己比。”
“……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聊。”
“无敌的寂寞，我等凡人是不会懂的，那是天才的境界。”
林听风：？
谁败坏她名声？她什么都没干啊？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不对，谁在她脑袋里安了播放器，她没有想唱这首歌。
林听风把这魔性的旋律赶出大脑，继续听沈书言汇报工作。
做完安排决策后，林听风今天没有急着下班，准备先去找林听雪，等她一起回去。
刚走出办公室，沈书言就看到徘徊的余露：“余露，你有事？”
沈书言想到明朝依那条安利，别人以为是公司宣传安排，他们公司内部还不清楚有没有这个安排吗？沈书言可以保证，音乐部这边绝对没有给明朝依送过钱。
那只能是余露自己拉来的，听说她正在拍的一部剧，女主就是明朝依。
余露有这个本事，沈书言对她态度多了几分亲近，这也是为林听风的歌做宣传，扩大知名度，她当然喜闻乐见了。
别的歌手要是都有这种结交人脉关系的能力，能给林听风给公司省不少事。
余露在盛世算得上是个人物，经过一年的历练，她对别人都能做到处变不惊，但每次见林听风，她还是会觉得紧张。
“林老师，我想问问，您有没有出签名的打算。”余露一鼓作气问出来。
林听风也已经知道明朝依的事，瞬间联想到：“明朝依要？”
“她确实说过，不过是在宣传之后，不是条件，您要是不方便就算了。”余露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也想要一份。”
林听风没有立刻给出答复：“我考虑一下。”
没有直接被拒绝，余露就很高兴了，解决了心里第一大事，她就可以不用在这扮演幽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