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了,怎么也得给咱哥俩佩上几把名剑!”
那人却是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一把剑使不明白,要那么多把剑有什么用?”
闻言,李悟却也不恼,嘿嘿一笑。
“哪有剑客嫌剑多的?”
“剑不在多,有用则灵。”
那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李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自己这兄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爱装深沉,动不动冒出一句高深莫测的话来。
搞得自己跟哪个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世外高人似的。
相处了三四个月,他是什么德行自己还不清楚?
这段时间里他跟自己一起偷过鸡、摸过狗、趴在墙头上看过寡妇洗澡....
可以说什么下三滥事情都跟他一起干了个遍。
而至于他嘴里那些时不时蹦出来的屁话,八成是从哪个说书摊上听来的词儿,拿来唬人的。
不过,自己这位兄弟的名字,跟一年前在大昭那边风头无两的少年宗师一模一样。
也叫陈最。
李悟断定,这绝对是个假名。
那位少年宗师在金羊城成名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在江湖上露过面。
为此,茶馆里的说书人编了不知道多少个版本。
有说他被大昭朝廷秘密招揽的,有说他闭关冲击无极境的,还有说他改名换姓云游四海的。
自从大昭那边开始推行“武夫共治”的政令后,更是有人猜测,像陈最那样的少年天才,八成是被朝廷暗中保护起来重点培养,假以时日便能成为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种猜测说得有鼻子有眼,连李悟这种从不关心朝堂大事的人都信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