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招不知从哪里偷学来的野路子。
剑招之间衔接生硬,破绽百出,便递了几句话过去。
有意无意地透出想教他几手剑术的意思。
换做别人,能得到乘风境宗师亲自指点剑法,怕是当场就要跪下拜师。
可李悟听完之后想了想,竟摇了摇头,难得认真地说。
“陈兄,你终究是练枪的。我要学,就要学最纯粹的剑术。”
他说着说着自己便来了劲。
“没错,我要练最纯粹的剑术!
所以,我决定了。
我要去大昭的江湖走一遭!
大昭的剑道一向稳压大朔一头。
不然也出不了沈行之和吕北生那两位陆地剑仙。
我要去大昭拜师,学剑,闯荡。
等哪天剑术大成,就去金羊城东海之畔,把吕剑神那把谁如剑拔出来!”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那柄锈剑握在手中,竟也真有几分少年剑客的意气风发。
陈最看着他的模样,便没有再劝。
李悟这人虽然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行。
但唯独在剑道一事上从不敷衍自己。
既然他打定了主意,那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你若要出关去大昭,可以先往霜吟宗走一趟。
去找一个叫叶知白的女弟子,就说你是我陈最的兄弟。
以霜吟宗的底蕴,绝不会亏待你。
运气好的话,看在我的面子上,将他们的宗门剑术尽数传给你也说不定。”
李悟愣了愣,忽然咧嘴笑开了,笑得眉眼弯弯。
他没有说什么感激涕零的话,只是用力拍了拍陈最的肩膀,说了一句。
“好兄弟!下辈子我李悟还只认你陈最一个人做兄弟!”
然后,便又哼着小调练剑去了。
第二天清晨,陈最醒来时,隔壁床铺已经空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李悟那柄锈剑和那件破棉袄都不见了。
枕头上搁着一只崭新的皮酒壶。
针脚细密,皮质柔韧,壶身上还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陈”字。
一看就是拿锈剑的剑尖划拉出来的。
“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买的,更不知道他哪来的钱。”
陈最无奈的摇头苦笑。
陈最拿起酒壶,在掌心里掂了掂。
他将这把新酒壶挂在腰间,推开门。
草原上的晨风迎面扑来,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