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萧北宣却是坐立难安,卷宗摆在眼前,他却是一个字也看不下。
他索性站了起来,负着手站在窗台前,周身的冷冽已敛去了大半,眉头却还紧锁着化不开的忧郁!
理智告诉他,就算流言传得再难听,再神乎其神,光天化日下,又能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
不就是簪个花吗?为状元簪花,本就是讨个喜气!
而且,春晓个性鲜明,不拘小节,本就与别的女子不同。
再者,她腹中揣的是他的孩子,是王府唯一的血脉。
冷宫是什么地方?
那里荒废多年,屋舍破败,冬寒夏潮,四壁萧然,草长得比人还高,常年无人打理,怎么是人住的地方?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那样苦寒破败之地,如何能养胎?如何能护住她和腹中胎儿?
方才盛怒之下,他一心只想要惩戒春晓,好让她知道忤逆他的下场。全然忘记了她身子娇弱,最怕冷。
若是她和腹中孩子有个好歹,那可如何是好?
萧北宣左等右等,心想着,若是春晓这个时候能来服个软,认个错,自己也不知不可以改变主意。
此时,身后突然传来响动。
萧北宣惊喜地回过头来,还以为是春晓害怕了,知道要求饶了!
却不想,青铜那双黑色的船靴映入眼底!
萧北宣没说话,可那冷峻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来做什么!”
“王爷!该去拜访刘大人了!”
这是昨日王爷便和户部的刘大人约好的事情。
“给刘大人捎句话,就说本王,本王身体不适,改日再去拜访!”
萧北宣顿了顿,家丑不可外扬,生平第一回撒了谎。
其实也不能算撒谎,因为江春晓的缘故,他现在胸闷头疼,什么也提不起兴趣,不是不适那又是什么?
“是!”
青铜转身就要走,却是被王爷突然叫住。
“等等!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青铜茫然地看着王爷,一脸无辜。
身为王爷的贴身侍卫,不是就应该话少勤快,听从王爷吩咐,关键时刻保护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护王爷周全就好了吗?
“属下要说什么?”
“江姨娘搬入冷宫的事情!”
萧北宣轻轻叹了一口气,有时候还真不知道青铜是真傻还是大智若愚!
府里头发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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