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他能不知道吗?
一听是江姨娘的事情,青铜立即抬头挺胸,一脸正义。
吃一堑长一智,上回走水的时候,自己不过就是替江姨娘说了几句公道话,就掉进了阴沟里,差点受皮肉之苦。
这一次,他怎么还敢乱说话!
“江姨娘是王爷的姨娘,江姨娘腹中的孩子是王爷唯一的骨血,无论王爷做什么决定,那都是王爷为了他们母子好!”
是这个理没错!
王爷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深意,自己不能只看表面。
看不明白,只是自己愚钝,才疏学浅,没有参透。
青铜回答得字正腔圆,振聋发聩。
可落在萧北宣耳朵里,却是分外刺耳!
这厮是懂得怎么气人的!
他是为了春晓母子好,好在哪里?自己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看着王爷的脸色一寸一寸白了下来,眼神的寒意也愈发冰冷,青铜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难道他又说错话了?
可他原本也没打算说话,是王爷让他说的啊!
憨憨的青铜忍不住动了一个念头,他干脆去黑市里买点哑药好了。
反正保护王爷只要动手动脚,不需要发出声音!
要不然,哪一天死于话多,那真的是太冤了!
窗外风渐轻,院内传来零星细碎的响动,是冷宫方向侍女搬抬物件的轻响。
他方才盛怒之下不曾半分阻拦,任由下人遵旨收拾行装,任由她孤零零一人,被押往荒芜冷宫。
可此刻听着那声声动静,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
“出去!去看看偏院!”
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不出去的水,纵使萧北宣已经有了悔意,却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
“是!”
一盏茶过后,青铜派人给江大人传了信,又在偏院门口瞧了一眼,立即折了回来。
“回王爷,江姨娘那,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搬迁了。”
萧北宣静默良久,声音褪去了白日的冰冷暴戾,只剩低沉沙哑的沉敛。
“都搬了什么?”
他很是纳闷,究竟搬了什么东西,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来。??
青铜据实回道:“寻常衣物、铺盖与随身细软,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
萧北宣挑了挑眉,这别的东西暗藏玄机啊!
“椅子,桌子,屏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