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七八圈才停住,嘴角溢出一大口暗灰色的血。
“前辈饶命!”周天行趴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老夫也是被逼的!血魔老祖在老夫体内种了禁制,老夫若是不从,他便会引爆禁制,将老夫炸得魂飞魄散!”
凌波仙子走到他面前,金色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所以呢?”
周天行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个字,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他丹田深处炸开。
那光芒极快,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终于等到了猎物。
暗红色的雾气从他体内涌出,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血线,朝着凌波仙子的方向激射而去。
血魔老祖在他体内种下的禁制,不仅用来控制他,还用来杀人。
凌波仙子的瞳孔微缩,金色灵力在身前凝成一面光盾。
血线撞上光盾,发出密集的嗤嗤声响,每一根血线都在光盾表面炸开一小团暗红色的光芒。光盾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但没有碎裂。
她抬手,一道金色剑气斩出,将那些残余的血线尽数斩断。
周天行的身体在禁制爆发中已经被炸成了一团血雾,暗灰色的灵力碎片和血肉残渣散落在石阶上,将青石染成一片暗色。
凌波仙子收回手,转身走向昏死在地的齐修远。
她蹲下身,探了探齐修远的脉搏。
还有气息,虽然微弱,但确实还活着。
她将一缕温润的灵力渡入齐修远体内,护住了他心脉和丹田。
齐修远的面色稍微好转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几分,但依旧没有醒来。
凌波仙子站起身,正准备带齐修远离开,忽然感知到一股阴冷的血煞气息从山腰方向急速逼近。
秦无病。
那个穿着血色长袍、眉心有一道暗红色竖纹的青年男子,从山腰的密林中走出来。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波动,将沿途的草木压得齐齐倒伏。
他在距离凌波仙子十丈处停下,歪了歪头,眉心的竖纹微微跳动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凌波仙子?”秦无病的声音尖细而阴柔,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您怎么会在这里?这长生宗的事,似乎与您无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