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或不存在,没有附加价值。
同伴受伤或消失不会触发她的情绪或行动反应。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开始对同伴可能会消失这件事感到不适。”
所以为了压下这种不适,她愿意伸出手拉同伴一把。在沙漠里,不管是对车上那个吴家伙计,还是对黎簇都是如此。
汪先生沉默了很久,说,“你是说她有感情了?”
可以前的薇薇不是没感情的孩子。
汪柔就是一个例子。
他这种说法太过偏见。
“不是。”汇报者说,“我是说,她开始觉得别人也值得活着了。”
“可喜可贺啊,汪先生,”汇报者合上报告,笑着道,“在薇薇的世界里,旁人已经从狗,变成人了。”
汪先生沉默。
文化人损起人来就是不一样。
不过确实,比起以前喜欢养狗,现在最起码承认小弟都是和她一样的人了。
多么伟大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