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了。
“什么钱没有了?你把话说清楚。”
溥大罗忽然站起来,脸色变得难看。
“南锣鼓巷那个老聋子!她被抓了!”
溥小奕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们藏在她那里的黄金,全被公安搜出来了!我们的钱,全没了!”
溥大罗闻言,手里的酒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他愣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过了好久,他都没有缓过来,他只感觉自己头昏的厉害,整个天地都在旋转。
“该死的娼妇……她愧对我的信任啊!”
溥大罗强撑着不适,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桌。
桌上的杯碗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又抓起藤椅,狠狠砸在墙上。院子里顿时一片狼藉,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院子里疯狂地打砸着,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气得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暴起。
忽然,他呼吸一窒,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爷爷!爷爷!”溥小奕吓得扑上去,拼命摇晃着他的身体。
等溥大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已下,昏黄的阳光照在他脸上。
溥大罗躺在床上,面色蜡黄,气息奄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家属,老爷子时日无多了,你们早做准备吧。”
...............
与此同时,一通长途电话打到了保定。
何大清正在厨房里干活,忽然被人叫出去接电话。
他拿起话筒,听到对方自报家门之后,脸色渐渐变了。
“何大清同志,你儿子何雨柱因袭击国家干部,已被判处劳动改造六个月,并列入坏分子名单,同时,红星轧钢厂已经开除了他的职位,永不录用。”
何大清握着话筒的手开始发抖。
“另外,你女儿何雨水,目前她无人抚养,街道办希望你尽快做出决定,是回来继续抚养何雨水,还是将她接到保定去?如果你选择弃养不顾的话,我们将对你提起诉讼。”
“我……”
何大清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没有弃养啊同志!我每个月都有寄钱回去的!每个月都有!”
“胡说八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了下来,“何雨水同志一再表示,她从未收到过你寄的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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