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胡言乱语,我们街道办不介意把你抓回来。”
“不可能!”何大清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每个月都有寄钱的!不信你们去邮局查!邮局那边肯定是有记录的,你们不信可以查的,我都寄了快十年了!”
“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们,天地良心啊,我冤枉啊。”
“何大清同志,邮局的事,我们会去查,现在我们只想要问清楚,你是回来抚养何雨水,还是把何雨水接过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何大清有些忐忑。
“同志,我在这边已经成家了,而且家里那口子肯定不愿意我把雨水接过来的,你看,我们能不能曲中一下,我继续每个月寄钱回去,怎么样?”
“何大清,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在跟你商量?我们是不是给你好脸给多了?还寄生活费?前十年的钱都没收到呢,谁会信你啊,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两天内,我要在北京城见到你,否则,我会通知保城那边的妇联同志,把你抓回来,吃枪子。”
“妈的个巴子的。”
电话那头换了一个人,泼辣的语气,让电话这边的何大清浑身颤栗。
“回回回,我一定回去,别来抓我,两天内我一定会回去的。”
何大清被吓得连连求饶。
挂了电话后,何大清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不断的回想起刚才京城妇联那边说的话。
他的钱,没有寄回去?
不可能啊,每个月他都有寄钱,而且都有回信的。
不行,家里那边肯定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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