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许是小孩子爱好相同,玩在一处,没什么大不了的。”
贾母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嘴角抽了两下,到底没有发作。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儿子了。
这话一听就是随口糊弄的,谁家世子会跟一个庶子爱好相同?可贾赦既然敢这么回话,说明他压根不怕她追问。
要么是真知道内情不肯说,要么是不知道也不在乎。不管哪种,贾母都拿他没办法。
叫来训一顿?贾赦往地上一跪,拍着胸脯说一句儿子是真不知道,她还能把他怎么样。
骂他?贾赦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骂完了他照样在书房里喝茶数银子,半点不耽误。
贾母揉了揉眉心,把一肚子闷气转回王夫人身上。
“从今天起,琮哥儿的月例恢复原数。厨房那边你去交代清楚,该给什么给什么,再让我听说谁克扣他的伙食,不管是厨房的还是你身边的人,一概撵出去。”
王夫人低声应了句“是”。
“还有,”贾母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往后琮哥儿的事,没有我的话,不许你再擅自做主。听明白了?”
王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垂眼应道:“儿媳记下了。”
贾母靠在椅背上,闭了眼。鸳鸯赶紧上前给她捶肩。
满屋子的人这才松了口气,悄悄交换着眼神,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贾宝玉在里间榻上躺着,丫鬟们正在给他额上的青肿换药,隐约听见外头老太太发了大火,吓得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
天香楼在正阳门东边,三层高的门面,描金飞檐,门口停着好几顶绿呢官轿。
跑堂的肩上搭着白毛巾,在门厅里穿梭如飞,扯着嗓子报菜名,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薛蟠显然是熟客,一脚刚踏进门槛,跑堂的便迎上来,满脸堆笑地往楼上雅间引。
薛蟠大马金刀地走在最前头,上了楼梯才想起什么,回头朝赵彻道:“世子,这顿薛爷请,谁也别跟我抢。”
赵彻笑了笑,没跟他争。
雅间在三楼临窗,推窗便能望见正阳门城楼。
薛蟠接过跑堂递上来的菜牌子,也不看,张口便报了一长串菜名。跑堂的记完了又高声复述一遍,退出去时把门轻轻带上。
不多时,菜便陆续端上来了。头一道是驼峰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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