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走,他也别想走。”
贾赦说完这句话,就那么站着,不说话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他等着贾母发落。
贾母拐杖举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她看着眼前这个站得笔直、寸步不让的大儿子,忽然觉得不认识他了。
他跪了大半辈子,今天不跪了。
他缩了大半辈子,今天不缩了。
他不是为了他自己,他是为了那个孽障。
她心里那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骂他?他站着不动。打他?她这把年纪了打不动。分家?贾赦说的句句占理,真要分了家,二房就得搬出荣国府,这个结果她比贾政更不愿看到。
她心里那团火还在烧,但她知道再烧下去,先撑不住的还是她自己。
她缓缓坐回椅子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许久没有说话。
满屋子的人都在等她开口。
她看着贾赦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又看了看缩在椅子上大气不敢出的贾政和王夫人,忽然觉得累了。
她摆了摆手。
那手势里带着怒火未消的不甘,带着被逼到绝处的无奈,也带着一种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疲惫。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