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继续往前走,然后又看到了写着“看天上”的新木牌。
“同样的招数对北狄勇士是没用的!”
首领吼了一声,让手下警戒四周。
结果几个陶罐从天而降,砸在队伍里碎成碎片,罐子里的油溅了一地。
紧接着一支火折子飞下来,落在油面上,路面瞬间腾起一道火墙。
马嘶人喊,骑兵们拽着受惊的马往后撤。
有不少人的裤腿被火星子燎着了,跳着脚找水,旁边的同伴拿毯子往他们腿上扑,越扑越旺,被燎的人嗷嗷叫,找到水囊的时候人已经倒下了。
等火灭了,路面烧得焦黑,烧死的人打包带走,队伍灰头土脸地继续往前走。
走了不到一里地,路边又插着一块木牌。
“我是不是很无耻?”
首领盯着那行字,下颌肌肉紧了紧,把马鞭攥得咯吱响。
又走了半里地,又一块木牌。
“其实我还可以更无耻。”
一个骑兵拔刀去砍这块木牌,木牌刚劈开,底下蹿出一股灰白色的粉末,将人喷了个正着。
那骑兵满脸辣椒面,喷嚏打得整个人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辣得眼泪直流。
首领把马鞭狠狠往地上一摔,仰头朝天吼了一嗓子。
嗓子是哑的,吼出来像破锣,在山谷里回荡了好几声。
随从们缩着脖子,没人敢吭声。
僻静的树林里,薛蟠把刚刻完的木牌子举起来给贾琮看,越看越得意:“三爷,你看他们那个首领,每次看到我的牌子,脸都气得跟锅底似的。”
贾琮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新刻的木牌子,比之前所有的都大了一圈,上面的字也比之前工整不少。
“第四步。”
薛蟠把手里那块牌子放下,探头去看:“这回又是什么?”
贾琮把木牌子往地上一插。
“体谅他们一下。”
次日清晨,使团从营地出发的时候,所有人都绷着同一根弦。
连续被折腾了这么多天,眼下还能站着的人眼圈全是黑的,走路像踩在棉花上。
首领骑在黄骠马上,脸色已经不能用恼怒来形容了,整张脸看起来像是被马踩了好几脚。
他旁边的随从递水囊,他没接,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官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走了不到一里地,前队又停了。首领催马上前,看见路边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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