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木牌子。
比之前见过的都大。
他下意识攥紧了马鞭,深吸一口气,打马上前。
牌子上歪歪扭扭刻着三个大字。
“免战牌。”
首领盯着那两个字,一动没动。他身后的骑兵们也盯着那三个字,同样一动没动。
免战?
没有人信。
但这一天出奇地平静。
没有陷马坑,没有辣椒面,没有火墙,没有锣声爆竹,连木牌子都不再出现。
官道上安安静静,只有马蹄声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
这平静比之前的折腾更让人难受。
骑兵们骑在马上浑身不自在,总觉得下一个坑就在脚底下,下一个油罐就在头顶上,下一块气死人的木牌子就在前面拐弯处。
有人走着走着忽然勒马蹲下去摸路面,摸完了什么也没有,站起来讪讪地拍拍手,旁边的同伴也没人笑。
所有人都绷着同一根弦,谁也没心思笑别人。
天黑扎营的时候,营地里比前两天更安静。
值夜的哨兵比平时多了一倍,所有人都攥着兵器,盯着黑漆漆的山坡,等着那阵催命的怪响。
但等了一夜,山坡上什么动静也没有。
辣椒面没来,毒烟也没来,连风声都比平时轻了。
这平静比任何骚扰都让人睡不着。
骑兵们躺在毯子上翻来覆去,眼睛闭着耳朵还竖着。
已经习惯了半夜跳起来好几回的人,忽然让你一觉睡到天亮,反而睡不着了。
又过了一夜,营地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完好无损地从帐篷里爬出来,互相看看,脸上的表情不是庆幸,而是困惑。
然后又在营地门口看见路边插着一块木牌。
“我知道你们不信,再给你们个机会,继续免战。”
首领盯着那块木牌,腮帮子上的肌肉抽搐。
他想挥马鞭,但鞭子举到半空中又顿住了。
他把马鞭往鞍子上一挂,挥手示意继续走。
走了不到五里,官道中间的路面忽然塌下去一大片。
轰隆一声巨响,十几个骑兵连人带马掉进一个巨大的水坑里。
坑里的水是山溪引过来的,冰得刺骨,十几个骑兵在水里扑腾着嗷嗷叫,头盔漂在水面上像十几只翻过来的乌龟壳。
旁边的同伴七手八脚把他们往上拽,十几个人浑身湿透站在路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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