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官该说什么?难道去跟那群皇亲国戚说本官无能,办事不利?”
赵岳头疼道:“那这事到底该怎么办?”
何安冷笑一声:“还能怎么办,实话实说。劫匪是荣国府的人,跟草原部落有勾结,平安州出了兵,没打过。让他们自己去找荣国府要说法。走私又不是合法买卖,本官就不信他们敢掀桌子。他们要是敢掀,本官就敢把他们走私的证据递到御史台去,看谁先死。”
“那荣国府那边呢?人家找上门去,贾政不得疯了?”
“他疯他的。”何安端起茶,喝了一口,“咱们替他儿子把屁股擦了这么多回,现在该他自己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