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王爷知道沈其远住进荣国府教贾琮,把赵彻叫到书房,说沈其远一身惊世才学,你与贾琮走得近,往后多去荣国府坐坐,跟着去听听学问。
赵彻点头。
之后再去荣国府,他带了一方古墨,用锦盒装了,双手奉给沈其远。
沈其远看了一眼,没接,只让他放在案角。
薛蟠空着手就来了,还大咧咧往椅上一坐,问今天喝什么茶。
沈其远抄起戒尺就把他打了一顿。
转头薛姨妈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沈其远的身份,赶紧备了四色礼,叫薛蟠带着去补上。
薛蟠抱着东西到小院,沈其远正浇花。
他头也不抬,说道:“用不着,东西带回去,日后出门别说认识老夫就行。”
于是薛蟠又把东西抱了回去。
薛姨妈见此叹了口气,也知沈师看不上薛蟠,只好叮嘱薛蟠得空便去旁听,别惹先生生气。
这一日,三人都到了。
沈其远煮上茶,忽然问薛蟠:“你们薛家,怎么住在荣国府里不走,外头没宅子?”
薛蟠想也没想说道:“我娘说避祸。”
“避什么祸。”
薛蟠抓了抓脸:“前两年在金陵,我看上个丫头,叫香菱。有个姓冯的非要跟我抢。我气不过,就让底下人教训了他一顿。谁知道下手没个轻重,人没了。后来那家人告到衙门,我舅舅安排贾雨村断的案。那贾雨村也识趣,说我已经病故,销了户籍。这么一来,死无对证,也不用偿命。”
他说到这儿,竟然还有些得意:“您老不知道,这案子结得干净,我现在在京里,金陵那边只当我死了。”
赵彻听的目瞪口呆,扭头看薛蟠:“你高兴什么?”
薛蟠笑道:“贾雨村这案子判得挺利索,省了我不少麻烦。”
赵彻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利索?你户籍都销了,薛家那么多铺子、田产、买卖,你都不打算要了?你在金陵待了多少年,那些产业挂谁的名?你再过几年,回去说你没死,衙门先拿你个欺瞒官府的罪,你到时候怎么办?”
薛蟠被这一串问懵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沈其远从案上抽了根戒尺,照着薛蟠的脑袋就是一下。
薛蟠嗷的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蠢。”沈其远把戒尺搁回案上,“判你死,你就真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