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怎么知道贾宝玉是废物?你又没教过他。”
沈其远道:“前几日,他娘带他来给老夫看了一眼。”
薛蟠瞪大眼:“看一眼就知道?”
沈其远抄起戒尺又给了薛蟠一记,薛蟠被打的转了个圈,人都晕了。
“废话,老夫一眼便知他这十几年,除了让人捧着,什么也没长出来。那玉是死物,人也是。眼里没有争气,身上没有骨头。富贵堆里养出来的,不是废物是什么。他爹还指着他光宗耀祖,不如指望那玉自己成精。”
他又补了一句,“跟他爹一样,都是被一个‘嫡’字养废的。”
赵彻轻声道:“先生说的在理。”
沈其远一戒尺抽在赵彻手上,疼得赵彻直抽气。
“拍什么马屁。”
他看向贾琮,继续道:“再说你出关打草谷。抢了部落,打得过瘾。可你抢就抢了,还带着百姓一起去做什么。百姓是种地的,不是打仗的。你让他们见过了血,又分过了钱,回去之后谁还肯老实种地?平安州的地谁来种?边军谁还肯安心当差?你拉起来的不是民心,是一群见过腥的狼。狼喂饱了,就想天天吃肉。你不在,他们迟早自己去找肉吃。”
贾琮愣住。
沈其远又敲了敲桌子:“设卡那事,要单收点过路费,也不算什么。几两碎银子,人家只当打发叫花子,不跟你计较。可你后来抢人家货,那性质就变了。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这是把四家外戚的脸面按在地上抽。他们寻上荣国府,贾宝玉算是发挥了一点作用,把锅顶了,但也就那点用,他本来就是废物,名声差不差对他无关紧要,可你就麻烦了,将来你若再去平安州,还得对上这四家人,到时候麻烦少不了。”
他继续道:“还有札萨克部那一仗,你打得漂亮。可打完了呢?你把十二部的人全放了。你是菩萨转世,还是怕他们以后不给你上香?草原上只认刀。你放他们,他们不会记恩,只会觉得你不敢杀。贾代善当年为什么在草原上没人敢反?因为他该杀的时候,从不手软。你倒好,全放了。你这不是立威,是给人留话柄,你说你蠢不蠢。”
贾琮沉默。
骂完人,沈其远放下戒尺,喝了口茶,忽然问:“对了,你刚才说回来路上捡了颗狐狸内丹?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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