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夫看看。”
贾琮从袖子里摸出那颗碧绿珠子,放在桌上。
沈其远一见那珠子,先是眯眼看了看,又从袖子里摸出块帕子垫着,拿起来对着光转了几圈。
随后放在鼻前嗅了嗅,又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
赵彻恶寒。
薛蟠整个人都往后缩:“你怎么什么都敢舔!”
沈其远咂了咂嘴,眼睛发亮,像瞧见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连连点头:“好东西,凉中带苦,腥而不臭。先受了雷火,又沾了地气。难得,难得。”
薛蟠小声对赵彻道:“他这是不是打算吃?”
赵彻没说话,只往后挪了挪椅子。
沈其远让童儿取来一只小木匣,把内丹放进去,又往匣中垫了块细布,才放到自己案边,说:“老夫先留几日。”
贾琮看了那匣子一眼,没说什么。
沈其远喝了口茶,又开口道:“你截了四家外戚的货,又把贾宝玉推出去顶雷,这事听着像是还有后手?”
贾琮想了想,把自己没做完的事说了。
沈其远端着茶盏,慢慢转了两圈,方才开口道:“要这样说,贾宝玉这壳倒是借的不错,事发了,人家都会先找他,你还有时间去应对。”
沈其远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以边军为刀,以百姓为路,以十二部为饵,又知道把何安和赵岳都拉进来。一环套一环,做得像那么回事。若抛开荣国府跟大周律,单看你在平安州这几手,算得上有模有样。”
他摇头道:“只可惜你抛不开,荣国府是你出身的根,大周律是你脚下的地。你想在关外另起炉灶,可你的货要进关,人要回京,刀要朝廷发,路要官府保。你一步都离不得它们,所以你这套,越做到后头,越会反噬。因为从根上,你就把自己摆在了朝廷对面。”
贾琮静静听着。
沈其远道:“老夫今日不跟你讲朝廷法度。只告诉你一句,你想做这些,不是不能做。但你不能用现在的身份去做。你现在是谁?荣国府庶子,一个连族学都待不下去的小混蛋。你拿这个身份去,再好的局,也成了匪。你得先换个活法,等你站到台面上那天,不用你抢,路自己会通。”
贾琮沉默了一会儿,问:“哪一天。”
沈其远道:“等你能堂堂正正站在平安州城头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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