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你要银子。”
贾琏关严门,凑过去把街上搜人的阵仗说了。
贾赦听完,书放下来了。
“四家嫡子全让人套了麻袋?领头的力气大得邪乎,单手提人?”他咂了咂嘴,“这怎么听着像小兔崽子干的。”
贾琏没吭声。
贾赦自己又嘀咕:“也不对啊,那几家又没惹他,他好端端绑人家干什么。再说了,那小子办事向来收钱,没钱他连院门都懒得出。”
贾琏扑通跪下了:“是我。”
贾赦一愣:“什么?”
“我给了二百两。”
贾赦坐直了:“你再说一遍。”
贾琏低着脑袋,把日前被人堵、然后找贾琮、给了二百两让他办事全交代了。
贾赦听完,抄起花生米碟子,想了想又放下,抄起那本金石录,想了想也放下,最后指着他:“我该砸你点什么好,砸碟子我得赔一套,砸书是孤本,空手我又嫌手疼。”
贾琏缩着脖子:“爹,您先消消气。”
“消气?你花二百两让小兔崽子去把四家子弟全绑了,我还要消气?咱们家是国公府,不是山贼窝!你们俩一个敢出钱,一个敢办事,合着全家就我一个遭罪的?”
贾琏小声说:“我也没想到他办得这么彻底。”
“你没想到?你难道不知道小兔崽子什么性子。你给他二百两,他要是只把人打一顿,他好意思收你钱?他收钱办事,哪回不是办得惊天动地的。为了二十两保护费,他能把京营挑了,你让他出气,他没把四家大门卸下来扛走都算收敛的了。”
贾琏道:“那现在怎么办。”
贾赦灌了口酒:“怎么办?先把人找到,问清楚有没有留尾巴。没留尾巴,算咱们命大。留了,明儿我跟你二叔在府里摆几桌,把那四家长辈请来,你跪门口,我跪你后头,那小崽子爱跪不跪。咱们主动点,争取判个流放,别连累府里其他人。”
贾琏脸都绿了:“不至于流放吧。”
“怎么不至于?顺天府、五城兵马司全出动了。你现在出去咳嗽一声,街上都能有七八个人回头看你,你还指望人家查不到?”
贾琏不说话了。
贾赦继续说道。
“先别声张,二房那边一点风都不能透。你去东跨院守着,那小兔崽子一回来,立马把他叫来。我先问清楚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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