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干的,再想想这屁股怎么擦。要实在擦不了,就只能把你交出去顶罪了。”
贾琏急了:“凭什么是我!”
“那把小兔崽子交出去?”贾赦骂道:“他进去,府尹问他一句,他点一下头,再多问两句,他嫌烦了,把顺天府拆了怎么办。他拆完了拍拍屁股走了,咱们可就罪加一等了。这绑票的案子还没结,荣国府还得再背一条恃强抗法的罪名,你说,不交你交谁。”
贾琏道:“那也不能光坑我啊。”
贾赦道:“谁让你出银子了,出了银子就是主谋。你信不信,回头顺天府升堂,你跟他往那儿一站,府尹问你一句,你解释半个时辰。府尹问他,他就一个字,嗯。到最后一个画押,一个成了苦主,你猜猜谁画押。”
贾琏目瞪口呆道:“不能吧。”
贾赦没好气道:“自己去查大周律,小兔崽子没及冠呢,闯的祸都算咱们头上。”
贾琏肠子都悔青了。
贾赦把酒杯往旁边一推:“所以说,这锅你不背谁背。他背了,咱们全家都得给他陪葬。你背了,最多就你一个,大不了老子每顿给你送牢饭,有酒有肉,也不算太苦。”
贾琏脸都绿了:“这都还没被抓呢!”
贾赦道:“我这不是先跟你把后事安排明白吗,省的真到了那天,你又埋怨老子不管你。”
贾琏越听越觉得自己这二百两花得实在冤枉,可嘴上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赶紧滚去东跨院守着。”贾赦指了指门口,“小兔崽子一回来,立马把他叫来。”
贾琏灰溜溜跑了。
屋内只剩下贾赦一人,他叹了口气,拿起酒壶给自己满满斟上一杯。
“一个讨债的,一个催命的,老子早晚让这俩兔崽子给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