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也伤。”
白果眨巴着大眼睛,发现憨厚的兽人压根想不到可以在木棍上抹点东西,一个没忍住加入讨论。
“可以往削尖的木棍上抹毒!不用那种兽人一碰即死的致命毒,像可以让兽人致幻、僵硬、麻痹的就行。”
白果不确定兽世有没有奴隶,若是她有话语权的话,肯定会提议留着种田干活。
白果心里美滋滋想着,一回过神发现大家双眼发直地看着她,不禁害怕地咽咽口水,“怎、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难道兽人的三观太正,不屑于用阴谋诡计?
“不!你说得很好!!!”银安头一次意识到阿父捡回一个了不得的小家伙,还好被阿父捡了,而不是敌对部落,否则哪天开战,只怕他们部落的兽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果见银安他们接受良好,提起的心立刻落下,脑袋左摇右晃,声音欢快道:“到时候他们想跑都跑不掉,是死是留就是我们部落的兽人说了算。而且哪怕部落里的兽人不小心掉进去,也不至于一下子丢掉小命。”
黑猛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还好他和小白果同一个部落,太可怕了!
而黑晨、熊芽他们还小,根本没意识到白果话里的可怕之处,只觉得白果好聪明、好厉害,纷纷发出“哇”声,眼睛里直冒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