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要接走?”
邓永飞叹了口气:“省审计组要查下河县的生态扶贫款,第一站就是咱们邓家庄。二叔邓大贵把持村委会多年,这笔扶贫款被他截留套取了,这事两位省长都听到了风声,我必须负责任地查到底,不能包庇任何人,包括二叔。二叔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但他胆子再大,也知道我这次是代表省里来的。他不敢直接来找我硬碰硬,肯定会去找爸妈。爸妈一辈子老实本分,又把宗族面子看得比天大。二叔要是跪在爸妈面前哭诉,或者指使族里的长辈天天去家里施压,爸妈怎么承受得住?他们要是抹不开情面,站出来替二叔说情,我这审计工作还怎么做?所以,必须让他们离开邓家庄,离得越远越好。”
邓燕听懂了哥哥的难处和决心,第二天便赶回村里,连哄带骗地把父母接到了市里。
现在站在这空荡荡的院子里,邓永飞才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是多么正确。这三天里,邓大贵数次借着话头打听他父母的下落,眼神里全是算计。要是父母还在村里,以二叔那胡搅蛮缠的性格,这会儿父母怕是早被逼着给自己打了几十个求情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