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父亲的案子。
现在还没有收回他想要的东西,要是温幼棠就出了意外的话,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可这附近什么都没有,温幼棠的手脚长时间地捆着,已经感到非常难控制了。
呼救是万万不可取的。
这一旦叫出声来,最先被吸引的就是外面的那些绑匪。
半天都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把自己的绳子给解开的东西,温幼棠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
她痛苦又绝望地瘫坐在原地。
难道自己当真是一个福薄命浅之人,好不容易看起来要过上幸福一些的生活了。
父亲的案子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偏偏在这个时候。
现在还不是说放弃的时候,温幼棠想到了自己那死去的父母,她看到附近有一块小石头。
虽然用舌头把这石绳给磨开的可能很小,但是到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同时,温幼棠还小心地用手去勾了一下自己脚边的一个小荷包。
那里面是一些银针,本来是因为温幼棠长时间地在学习各种针法。
那么大的针灸包带着不方便,她就做了一个小包来放几根常用的银针。
后来陈初一跟她说这是防身的利器。
让她可以好好地待着,在特定的时候,能够救自己一命也说不定。
于是便将这个荷包改制了一番,藏在了自己裙子的末端,并不是每日都携带,只有像这样出远门,比较危险的时候才会带,
今天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可是银针终究是没办法把这绳子给弄开。
但是把银针拿到自己更好控制的位置,等绑匪再进来的时候,就可以创造出逃跑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