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案子快结了。但快和完是两回事。有人在等那辆黑色轿车和那几封信消失,有人——包括我自己——在等抽屉里那些信、流水、剪报、工商档案一起变成一个句号。线头还在手里,没有松开过。按流程走,就是把它们交出去,一个也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