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的枝丫伸向灰白色的天空,像是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我站在原地,攥着车钥匙,听那阵风一直吹到墙角才慢慢停下来。那棵树的枝条不再晃动,像是完成了它们等待的动作,安静地收回了自己的轮廓,再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