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荔嘴上应着‘知道了’。
看着丹若放好匣子。
银子数目便在丹若面前过了明路。
而昂贵的织金缎被阮荔妥帖地挂在内寝的衣架上,入睡前,她支开了所有人,将暗袋密密缝好。
她有足够的耐心,为离开之日一点点做着准备。
再度躺下后,她闭着眼,数着元宝入眠。
只不过她白日睡到晌午才起来,夜间睡得并不沉,听到外间似乎有人说话走动,她逐渐清醒过来,安静地听着。
是侯爷回来了。
知她今日出了门。
杜七便仔仔细细将今日的见闻都说了,甚至连她去了钱庄,兑了元宝也说了。
阮荔在黑暗中睁开眼。
盯着梅花锦帐的一角,那边的被褥堆叠着,挤开了一道缝隙,透出内寝里微弱的烛火。
是她为侯爷留的一盏油灯。
而她也知道,自那一年她的路线图被发现后,每次外出,青恒,杜七或是丹若都需要跟着她。
她只能在京城内活动。
所做何事,所见何人。
侯爷回来后都会一一过问。
这些戒备与监视,像一张密密的网将她罩住,不会令人窒息,却只能让她在权势者的掌中起舞。
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现在听着听着,竟觉得困了。
翻了个身,沉沉入睡。
梦中,她好似落入了一个微烫又结实的怀中,呼吸变得困难,口中的空气被夺走。
她不悦地皱着眉,试图大口呼吸,却给了炙热的气息可趁之机。
眼角渗出些许泪水。
唇齿微张,木讷而迟钝地回应。
略带凉意的手指挑开了寝衣,温暖的锦被落下,她冷得想要追寻温暖。
手脚并用。
紧紧依附在着。
落入郎君眼中,像是主动承欢的姿态,娇软,温顺,美好。
结实有力的胳膊穿过腿弯,略带凉意的手指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