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
他现在的空间里还没有牛，这下刚好让他碰到了。
张文没有犹豫，拎着两麻袋的粮食，径直走到那老人面前。
“你这牛卖吗？”张文开门见山。
那老者显然没想到，有人会上来就问牛犊，因为现在人们缺少粮食，这些畜生根本喂不起，所以很少有人来问。
“卖，卖的，这是我家的牛自己生的，刚出生没几天，实在是养不起了。”老人连忙点头。
“可以，你想要什么？钱还是粮食？”张文痛快的答应下来，将手里的粮食放到地上。
老人没想到张文竟然会有这么多食物，一下眼睛都看直了。
吞了半天口水后，才艰难开口。
“我要棒子面，可以吗？”
“可以，两袋够吗？”张文将拿着的所有棒子面都拎出来。
“够了够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老人没想到张文竟然这么大方，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粮食了。
这牛犊问的人一直很少，就那么一两个，给的价还不高。
眼前的年轻人愿意拿这么多粮食来换，老人当然同意，这样一来，他还省了不少粮票。
将牛犊牵过来后，张文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还知道哪里有牛马驴吗？犊子也行，就算不是你的，你告诉我在哪，我也可以给你粮食。”
“唉，我也不知道了。现在能养得起家禽畜生的人家太少了，至少我们那个村子里已经没了。”老人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