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了又垂涎,奈何那时候的余家和谢家关系还不错,不能直接来硬的。
一向色迷心窍的蛮阴子见了余洛雪,那还不得眼睛都看直了?
越想越觉得心慌,也顾不得什么计划不计划了,谢白韧带着一票人,直接穿过马路,跑到大门前,给左右使了个眼色。
刚准备踹门,门却自己打开了。
赫然一个身影,就立在一众人面前,微微低头,阴沉着脸,嘴角似笑非笑。
所有人都愣住了,谢白韧也一样。
当年余洛雪大婚之日,他代表谢家也出席过婚宴,自然是见过凌渊本人。
谢白韧定了定神,面前挡在大门正中的男人,可以确定是凌渊本人无疑。
可短短数年不见,此时的凌渊似乎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就这么立在大门中央,一动不动,没由来的让人产生一股强烈的畏惧感。
“有事?”
凌渊先开口。
“问路,还是借厕所?”
“是一个个问,还是一个个来?”
凌渊说着话,迎面向前一步,非常自然的随手将大门从背后带住。
“既不是问路,又不是借厕所,那就是来惹事的?”
凌渊抬起手,在一群发懵的人中绕了一圈,最后指尖定格在了谢白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