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还是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他强忍着,对韩明拱手道:“知县老爷……”
而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反胃,他赶紧侧过头干呕了一声:“yue……”
韩明见状,脸上满是尴尬与歉意。
虽然这和他没关系,但是作为京官,即使马鸢邈是个根本啥也不是的寄禄官,也要比他大三级呢。
更别说现在人家有王命在身呢。
他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还礼:
“马督学受惊了!
此等腌臜之地,实在不是说话之所。
下官已在城中金声楼备下雅间,还请督学移步,我等前往详谈,如何?”
马鸢邈顺了顺气,点头道:“如此甚好。”
一旁早有准备的小厮连忙上前请示:
“马督学,不知您出行是习惯骑马还是坐轿?
小的们为您备下了一乘暖轿,一匹快马,您看……”
马鸢邈略一沉吟,如今虽有了官身,但毕竟刚回故乡,在上官面前也不便过于张扬,便道:
“既是回乡,不好跋扈,那就坐轿吧。”
当然,主要也是他想做做知县老爷的轿子。
“是!”
而闻言的小厮连忙引着他走向那乘四人抬的蓝呢暖轿。
随着三声开道的铜锣响起,马鸢邈乘坐的轿子被稳稳抬起,在一众衙役的簇拥和韩知县的陪同下,向着金声楼而去。
街角,那个躲在杂物筐后浑身恶臭的老姨娘,偷偷探出头,眼睁睁看着马鸢邈被知县如此礼遇,坐着只有官身士绅才能享用的暖轿离去,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喃喃自语,脸上又是后悔又是贪婪:
“这……这马鸢邈当真出息了,竟成了连县太爷都要巴结的人物!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把压箱底的好东西找出来,准备份厚礼……现在去赔罪,说不定还来得及……”
而这边她正琢磨呢,那边马鸢邈的轿子就稳稳停在了金声楼气派的大门前。
倒不是豆腐偷懒,给金川楼找个连锁姊妹店,这金声楼的名字还真是出自论语中,‘金声而玉振之也’的名字。
这边他刚下轿,金声楼的辜掌柜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恭敬:
“哎呦!马督学!多日不见,没想到您竟已高升,荣归故里!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马鸢邈看着这位往日里自己连见都见不着的大掌柜,如今这般谦卑,心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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