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别乱动,太医说你懂了胎气。”谢宴忙她背后塞了个枕头。
王嫣然看了眼周围熟悉的房间,顿时鼻子酸涩,“这里是清福院?”
“嗯,爹送您来的。”谢宴低声道,“阿宇也没事了,娘,这次是阿宇太过任性的造成的。您别怪爹。”
王嫣然心里是没有怪谢玉珩的,也知道这次是小儿子冲动了,只是她得知谢玉珩去了淮城找了战星河,心里就好难过,根本做不到毫不在意……
“娘,爹他的心已经不在您这里了。”
“您还是和表伯好好在一起吧!”谢宴看着母亲,看她伤心难过的模样,就明白母亲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父亲的。
王嫣然听到这话后,就忍不住痛哭起来,“阿宴,是娘没有,是我的错……”
要是当年她不那么固执,不争那一口气,在谢玉珩来接她回府的时候答应了,是不是就可以守好这个家了?
此刻坐在清福院里,她才明白,这个院子和谢家大门是永远为她大开的。
是她为了争一口气,错过了很多机会。
“娘,别哭了。我和阿宇现在都很好,父亲他……对我们也是疼爱的,只是他对您的感情,怕是强求不来了。”谢宴跪在床上,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沙哑。
王嫣然:“……”
她还是哭了好久,泣不成声。
过了许久后,谢宴才送她回了窦家。
“阿宇,你好好休息。”
“娘身体不适,过两天才能来看你。”
谢宇经此一事,也是懂事不少,的明白了父亲只是不爱他母亲而已。
“对不起,大哥。”
谢宴笑道,“这未必是坏事,福祸相依。”
“流云叔抓住了那几个绑架歹徒,爹现在去审问了。”
“应该会有一些消息。”
谢宇也从他们嘴里听到了什么北凉国师府,自然明白背后肯定是北凉搞的鬼。
“嗯。”
谢宴留下来陪着他,那也没有去。
都不知道林蓁蓁在马场等了他一天一夜。
马场坐落于金陵城东郊的山脚下,四周是一片开阔的草场,入冬后草皮枯黄,远远望去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褐毯。
雪从昨夜起就没有停过,簌簌地落下来,将跑道和栅栏都笼上一层白,连马场上悬挂的旗帜都被雪压得耷拉下来,偶尔被风掀起一角,发出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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