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的声响。
林蓁蓁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一身绛红色骑装,外罩一件银狐毛领的玄色斗篷,斗篷下摆已经被雪浸湿了一截。
头发用一支白玉簪高高束起,额前碎发被雪水打湿贴在鬓角,鼻尖冻得微微发红,嘴唇也失了血色,却依然挺着背脊,目光不住地往官道尽头望去。
昨日午后她提前到了,特意换了新做的骑装,挑了那匹她最爱的黑马,连马鞍都换了条新配的绛红缨络。
来得比约定的时辰还早了半个时辰,心里想着头一回带人去部落圣地,总要显得郑重些。
她还特意让人跟族长婆婆说了一声,会带朋友来家里。
可等到日头西沉,官道上人来人往,却始终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安慰自己,他许是朝中有事耽搁了,再等等便是。听说谢宴要去大理寺当值,平时也要上朝,应该是有事耽搁了。
可这一等,便是整整一夜。
雪越下越大,巴卫几次来劝:“郡主,天寒地冻的,您先回帐子里暖和暖和吧!若宴世子来了,属下立刻去禀报。”
林蓁蓁只是摇头,执拗地坐在马上,连帐子都不肯进,生怕错过了他来的那一刻。
“雪这么大,万一谢宴来了,没有看到我,还以为我放他鸽子呢!”
入夜后风雪更急,马场的灯火在雪幕里晕成一团模糊的橘黄,林蓁蓁的睫毛上凝了一层细碎的霜花,握着缰绳的手指冻得僵硬,却始终没有松开。
到了后半夜,连那匹黑马都焦躁起来,刨着蹄子在原地打转,鼻息喷出一团团白雾。
林蓁蓁低头摸了摸马颈,脸颊冻得泛红,轻声哄着:“闪电,再等等,他或许明天一早就来了。”
可天亮了,雪依旧下,人依旧没有来。
随行的侍卫和侍女急得团团转,炭火添了一盆又一盆,热汤端了一盏又一盏,她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便又抬起头,直直地望着那条被雪覆盖的官道。
直到日头渐渐升起来,又被厚重的云层压下去,马场管事匆匆跑来,低声对侍卫说了几句什么。
巴卫脸色变了,踌躇半晌,才上前低声禀道:“郡主,咱们回去吧!刚得消息,谢家二公子被人绑架了,摔断了腿,宴世子一直在处理这件事,怕是脱不开身。”
林蓁蓁握着缰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