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区、极地冰盖、大堡礁、红树林、稀树草原、黑森林、竹海、红杉林的能量,像一个完整的生命共同体,将这株幼苗紧紧包裹。
“快了。”他对着幼苗轻声说,“等亚马逊的雨林恢复平衡,绞杀榕回到原本的角色,我们就找个地方,把你种下。”
在遥远的亚马逊雨林,被绞杀榕缠绕的巨树缝隙里,那几片新叶突然长大了一些,叶片的表面积明显增加,似乎在努力捕捉每一缕透过的阳光。当地的土著正围着巨树祈祷,他们的歌声像古老的咒语,在林间回荡。当李阳的运输机越过安第斯山脉,朝着这片愤怒的雨林飞来时,一只金刚鹦鹉突然从绞杀榕的枝叶间飞出,朝着太阳的方向鸣叫,像在传递一个即将到来的转机。
李阳知道,亚马逊雨林的挑战,或许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艰难的考验。这里的生态系统复杂到难以想象,绞杀榕的爆发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层的生态失衡。但当他看着舷窗外逐渐清晰的绿色树冠,看着腕间重新亮起的青藤印记,看着手心那株充满生机的草莓幼苗,心中没有丝毫畏惧。
因为他身后,是一个正在重获和谐的绿色星球。
因为他手中,握着跨越所有生态系统的共生之约。
因为他知道,只要还有一片绿叶渴望阳光,只要还有一丝共生的可能,森林的愤怒就终将平息,生命的平衡就一定会重现。
运输机即将降落在亚马逊雨林边缘的科考营地时,李阳将草莓幼苗凑近舷窗。阳光透过叶片的脉络,在他的手心里投下一片跳跃的光斑,像无数个跳动的生命。
而在那片愤怒的雨林里,那几片新叶仍在努力生长,等待着与他手中的希望,完成一场跨越缠绕的相遇。
亚马逊雨林的湿热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李阳拨开挡路的绞杀榕气根,腕间的青藤印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眼前的景象比通讯器里的照片更触目惊心:直径数米的巨树被气根勒成了螺旋状,树皮开裂处渗出琥珀色的树脂,像凝固的血泪;原本应该覆盖地面的蕨类和苔藓全部枯死,只剩下绞杀榕的须根在腐叶间蠕动,像一群贪婪的蠕虫。
“‘魔鬼谷’的绞杀榕是半年前开始疯长的。”当地土著长老卡娅用骨刀斩断一根垂落的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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