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汁液立刻从断口涌出,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我们的祖先说,绞杀榕是森林的‘清道夫’,只清理病弱的树木,可现在它们连百年古树都不放过。”她指向密林深处,几座被藤蔓覆盖的木屋轮廓隐约可见,“那是我们的村落,三个月前被迫迁走,现在连图腾柱都被缠成了绿色的柱子。”
李阳蹲下身,指尖沾了些绞杀榕的汁液。青藤印记的刺痛突然变得密集,他能“看到”汁液里含有的生长激素浓度是正常水平的五十倍,这种异常的激素让气根以每分钟一厘米的速度疯长,所过之处,其他植物的叶绿素都会被分解——这不是自然生长,是被某种力量“催熟”的掠夺。
“是土壤里的‘化学污染物’。”他将汁液样本滴在检测纸上,试纸立刻变成了暗红色,“下游的金矿排放的氰化物渗进了地下水,绞杀榕的根系对这种毒素有抗性,还能将其转化为促进生长的激素。其他植物中毒枯萎后,腾出的空间和养分又加速了绞杀榕的扩张。”
卡娅的脸色沉了下来,从兽皮袋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矿石:“您说的是‘恶魔石’?我们早就警告过那些采矿的人,挖掘‘恶魔石’会引来森林的报复,可他们只当我们在说胡话。”
要遏制绞杀榕的疯长,就得切断氰化物的来源,同时中和土壤里的毒素。但金矿的矿脉延伸数十公里,彻底关停需要时间,而雨林的消失速度已经等不起——卫星图像显示,绞杀榕的扩张边界每天都在向外推进两公里。
“得先给土壤‘解毒’。”李阳从背包里取出大堡礁的冷泉菌和极地冰盖的冰藻样本,“冷泉菌能分解氰化物,冰藻能吸收重金属,两者结合可以制成‘生物解毒剂’。但需要载体将它们送到污染最严重的区域。”
卡娅指向林间穿梭的金刚鹦鹉:“让‘雨林信使’帮忙吧。它们每天都会飞到河谷饮水,能把解毒剂带到上游的矿脉区。”
李阳将冷泉菌和冰藻的孢子混合成绿色的粉末,土著们用棕榈叶将粉末包裹成小球,系在鹦鹉的脚环上。当数十只鹦鹉振翅起飞时,绿色的小球在阳光下闪烁,像一群衔着希望的精灵。
三天后,解毒剂开始发挥作用。矿脉区下游的土壤检测显示,氰化物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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