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的。
但被自己的女婿这么嫌弃,他同样也不能接受。
他可是一直在女婿面前扮演上帝角色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怎么就面对一个小小的副厅,就没有办法呢。
于是他先说教:“当初我让你进体制内,你死活不愿意,嫌不自由,嫌受约束;让你进国企,你觉得赚了钱也不是自己的,赚钱没意义。
现在你知道体制内的好处了吧?”
周三丰直接问道:“爸,我当时要是选择进体制内,我现在能是什么级别,正厅级?还是副省级?”
“你?”他老丈人看了他一眼,给他举例道:“你乔伯家的儿子,跟你年龄差不多,还是大学毕业,现在才是个副厅,虽然权力可能不是对方能比的,但级别都一样。
你徐叔家的女婿,参加工作快二十年了,现在还是个正处,他这是碰到了意外,耽误了几年,但也绝对到不了正厅。
就他们的关系,进步还这么困难,你想呢?”
周三丰不解地问道:“那这小子这么年轻,他是怎么上去的,不是还有人说他家世很一般?”
周三丰这段话给他老丈人提了一个醒,对呀,这小子这么年轻,怎么就爬的这么快呢?中间一定有违规之处。
如果照这个方向去查,或许真的能把这小子揪下来,而且还不用跟昌州那边打招呼。